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等對方說完。
四目相對,宗念暗自調整氣息,“啊——我是說如果你那邊方便的話我這兩天就安排設計師再去樺市公出,帶時候讓他們根據現場即時調整方案,然後儘快拿給你過目……那個,剛才你說城哥怎麼了?”
“可以。”
他只回答了樺市專案的事兒…可她明明聽到他說了城哥的名字,還是在勸她慎重脫單之後…她談不談戀愛跟城哥有什麼關係,而且他勸她謹慎……他又在暗示什麼?
想不通的事兒堆在一起,宗念只覺得心臟一陣緊過一陣,腦子裡思緒萬千,脈絡錯綜複雜,看似有跡可循,可若仔細一看,每根脈絡都是透明的,裡面空無一物。
一般她送客都是送到停車場,電梯來了,宗念本能要跟進去。
林沅把她攔下,“穿成這樣兒就別出去了。”
宗念低頭一看,差點兒忘了身上是睡衣。
“沒事兒。”
她想得很簡單:還不到六點,這時候整棟樓裡除了保安應該就只有他們倆,她這邋遢樣林沅已經看到了,而且她就送他到一樓就上來,連電梯都不出去。
兩扇門開始往中間合,宗念趕緊想往前走一步。門內的林沅見狀確實同樣的動作,明顯拒絕。
他胳膊往側方抬起來一點角度,在裡邊按住開門鍵,伴隨重新開啟的鏡面門板,林沅不冷不熱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你沒事兒我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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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李文淵徹底慌了,瘋狂地滿世界尋找她。
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再次見面,李文淵跪在林如霜腳邊,紅着眼顫抖着捧着茶杯。
“小阿姨,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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