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隆躲閃的視線裡有什麼很快閃過,“是。”
怕被她身後那個男人看出端倪,趕緊低下頭,一副悔過的姿態承認:“對不起,我就是想讓他們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他們這麼過火,把車給砸報廢了。”
什麼叫馬失前蹄,他的後悔不摻假:早知道她是林沅的人,他不會碰,或者說,不會貿然的去惹這個女人,會靜靜等待時機……
宗念看著這個跪下跟她坐著一般高的男人,半晌啟口,語氣淡淡的:“萬總快讓兒子起來,這麼跪著算個什麼事兒?”
萬總暗忖這個面子給得差不多了,這女的還行吧,算懂點兒分寸——所謂花無百日紅,知道林沅能慣著她一時,斷不會新鮮一輩子,男人,特別是像林沅這個級別的男人,乾淨,只能說明他瞞得住,藏得深。
她吐口讓起來不行,歸根結底他還得看林沅的顏色行事,戲還是要演足的,危機有時意味著專輯,配合好了,說不定能順勢搭上泰和這艘巨輪。
萬總悄悄打量林沅臉色,不怒不喜。
也是,誰還沒有幾個紅顏知己?衝冠一怒嘛,但說真格的就是個玩物,不會真正在意,可能就是新鮮勁兒沒過,女人吹了枕邊風,那就得做做樣子哄女人開心,他太懂這個套路。
“不,就讓他跪著,宗小姐什麼時候消氣了什麼時候起來,今晚消氣了今天起,明天消氣了明天起,宗小姐要是還覺得罰得不夠,你打他一頓,給留口氣就成。”
“萬總,您說這個話我可不敢接,‘法治社會’,我懂法也相信法律,我不敢碰萬總兒子一根手指頭。”
聰明人之間話不用說透,何況宗念這幾乎是明示了,要訴諸法律解決。
萬總聞言目光一凜,看向宗唸的眼神中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宗念不怕,彎著唇瓣朝萬總舉杯,笑不達眼底,“因為撅了面子就找人報復?不瞞萬總,您兒子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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