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嘗試著走近一步,不知盧溪是沒看到還是不在乎,只是微笑看著宗念,嘴上絮叨:“聽說你不吃海鮮,也特別喜歡吃酸的和辣的,我研究了很久的菜譜,酸辣湯,酸辣粉,後來老章說我傻,為什麼酸和辣兩種味道一定要混在一起……”
“清場。”
宗念示意保安隊長把閒雜人等趕出去,留下警員、他和自己,藉由此舉打斷這個盧溪的回憶,不是聽不下去,也不是故意激怒,她看得出,這盧溪神志尚算清醒,一點兒不像醉酒或嗑了藥。
就是被失望滅了頂,一如每一個為生活折磨的現代人。
保安隊長征求了那邊談破案專家的意思,才依言行事。
宗念看著雲淡風輕的盧溪,眼底的冷意不可自控的傾瀉著。
“我特別喜歡你,你的決策我支援,跟老章一樣。公司有很多個群,那裡不少人罵你,我把這些人都記下來告訴老章,但老章不動他們,還告訴我不用在意,說他這個小侄女看著柔軟,實則堅韌得不得了。”
邏輯算清晰,宗念往前又近了一步、兩步,果然,就見盧溪不甚在意的看著她不斷走近的身影,說道:“讓他們都撤了吧,父母健在,房貸車貸,我死不起。”
談判專家問她訴求,盧溪沉默了很久,才說了這麼一句:“藏久了的人,想見光。”
“你下來,我讓你見光。”
盧溪聞言,短暫的驚喜,而後那驟亮的一點星芒又很快熄滅,她搖著頭,喃喃道:“電話都打不通的人……”
說著,她對著宗念自嘲一笑,“三年了,你說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只是吵個架而已,我就一通電話都換不到,開始還以為是冷戰,誰知道……”
“你打不通,我幫你打,你下來,想要什麼,求什麼,我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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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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