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抬眸看到沈念臉上像斷線珠子一樣滾落的眼淚,他難得詞窮。
宗念像是傷心到極處,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我恨不能把心肝脾肺都掏出來捧到你面前,你到頭來跟我一場一場的演戲,就為了錢?!”
徐斯明一愣,剎那的心虛,想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是父母說漏了?大姑二姑表姐多嘴?還是白子衿到底忍不住……
他短暫的異樣宗念裝作沒發現,兀自把胳膊抽回來,淚眼望著面前男人,“你父母平時要求過不過分你不會判斷不出來,你知道我為誰在忍……我始終認為,我的不甘心、不平衡,在我們共同的未來面前都不值一提,可你呢,你怎麼能,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
她連發脾氣都不會大吵大嚷,控訴也是能令人愧疚的語調,這一刻,徐斯明心裡的揪疼是真實的,“小念你想多了,我真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她打斷,近乎於質問的口氣讓徐斯明心生不滿。
“宗念!你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大庭廣眾的你就非要無理取鬧?”
他試圖壓制她的‘囂張’氣焰,口氣不知為何比計劃中還要重了些,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明白,馬上想要道歉。
‘對不起’的‘對’字已經做出口型,但面前的一幕又瞬間讓他歇了念頭——她真的愛慘了他:即使被他吼,即使委屈至極也不過是瞪著無比漂亮的大眼睛望著他,眼淚斷線珠子一樣滾落眼眶。
他心氣兒稍順,接下來再開口,字裡行間滿是‘拿你沒辦法’的妥協跟退讓:“你到底怎麼了?你又想讓我怎麼做?我說了是閒聊,是隨口一提,你聯想的也未免太多……好了不生氣了,是我態度不好,不該對你兇。”
他給了臺階,以為宗念定會迫不及待的跳下來,誰知下一秒就聽宗念不大的音量說道:“以後別再來找我。”
她說完就轉身往馬路邊走,一邊抬手攔車,比印象中又纖細了幾寸的背影愣是透著一股六親不認的決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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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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