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遷這一覺睡得很香,以致於她剛起來的時候大腦一陣昏昏沉沉。
窗外的陽光溫柔地照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帶來暖意。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顧言深已經離開了。
他把留下他們歡愛氣息的床單弄下換上了新的,她身上也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房間裡也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沒有留下絲毫不堪的痕跡。
白景遷輕撫著旁邊的空位,彷彿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心中一片柔軟。
他一直都是個細心又體貼的人。
她又把自己窩進暖和的被子裡,蜷縮成一團,難得的想睡個懶覺。
她在他身邊越發的懶惰了。
主要是她現在好像突然就失去了重心,什麼也不想幹,什麼也不想管。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錯,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先暫時停一下吧,她太累了。
白景遷把臉埋在被子裡,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壓力太大,情緒起伏,她時不時地就會回想起出車禍然後掉入江裡的場景,那麼生動,讓她恐懼。
就彷彿又回到了那時全身被冰涼的江水侵襲的一刻,鋪天蓋地而來的壓力將她的胸腔擠壓著,像是要把她的心臟給擠碎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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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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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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