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黎循傳堪堪閉上嘴,驚訝問道。
祝枝山連連擺手:“不不,我只是之前出門玩的時候,聽到的這個訊息,給你們說一下而已,並沒有指代什麼,我甚至不知道這個訊息到底是不是準確的。”
“不過這也說得通。”王獻臣倒是篤定說道,“不然一個院判沒人撐腰,敢彈劾吏部尚書,那可是要去詔獄的!”
“一個閣老,一個尚書,如今不要臉面當場互撕,聽得人眼皮子一跳一跳的。”聽了一路的江芸芸按了按眼皮,“京城也太亂了。”
“與我們有什麼關係。”黎循傳警覺說道,“我們到考試前,只能在這裡安心考試。”
“哎哎,我知道。”江芸芸被他看著心虛,連連擺手,“我好端端插手這件事情做什麼啊。”
“老師的竹條你掛起來了沒?”黎循傳幽幽問道。
江芸芸摸了摸臉,嘴硬說道:“我就在家好好讀書,好好的說什麼竹條嚇唬我,你也太兇了點。”
不過很快,江芸芸就被自己打臉了,因為王承裕正在徐家門口等她。
她嚇得倒退幾步,打算回家,只當剛才沒出門。
“其歸。”
“江解元。”
“江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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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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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問音開直播澄清:“沒有的事。”
盛家全家發彈幕:【我們相信你!】
話音剛落,直播里祁影帝半身赤裸從她房間走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