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昂藉著外面不斷閃過的路燈昏黃的光,看著白洋精緻小巧的側臉,無聲地勾了勾嘴角,靠在椅背上,合上了眼睛。
他本來只是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沒想到居然真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在法國三天,因為時差的原因,他兩頭聯絡工作,每天幾乎都只睡三四個小時,回來的航班雖然是帶著大床的頭等艙,但也幾乎沒怎麼休息,而是親自上手不斷完善策劃案,鐵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直到感覺車子在慢慢減速,他才醒了過來。
發現身上不知什麼時候蓋了一條毯子,毯子的一角還團了起來塞在他頸側,防止他的頭晃來晃去,頸部鬆懈痠痛。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白洋。
對方正在玩遊戲,帶著耳機,拇指靈活地在隊內頻道打字。
祁昂視力很好,把她打的字看得清清楚楚。
我幹得漂亮?!我乾的漂亮也比不上你送的流暢啊!你是對方派來的臥底嗎,你怎麼不直接在兩家水晶中間搭個滑梯,這邊復活直接滑去對面下跪送分啊!!!
趕緊開啟你家冰箱把腦子掏出來裝上,冷凍過的腦子也比沒有強!
你別過來了,你就在草裡蹲著吧,我不想輸了還要看到你這麼個玩意兒!
嗯……雖然沒說話,但罵的很大聲,而且不帶髒字。
看來白小姐的寡言只限於面對面,網上倒是挺放鬆挺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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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