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在馬上也是可以運回去的嘛,就是不太舒服,畢竟一個昏迷的人在馬上,很難照料的到。
“不行。”柳煙黛正放下簾子,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隔了一層,顯得有些悶遠,她:“他傷勢不曾好,不要落下什麼病根來。”
柳煙黛這些時日照看了很多老兵,知道這些老兵有各種各樣的舊傷,因為用不了藥,舊傷也只能生生忍著,一到下雨陰天就很疼,幸好南疆這裡潮冷天氣很少,不然這些老兵要受罪。
錢副將把人送到馬車上的時候,根本沒敢看興元帝的臉色,他變成了一隻縮頭烏龜,一路低著頭就往前走。
而馬車之內,柳煙黛與秦赤雲共同分享一個馬車,馬車大,足夠三個人並排躺下,他們倆擠在這裡還很闊綽。
此時秦赤雲倒在馬車內渾然不知,柳煙黛靠坐在一旁,低著頭沉思今日的事。
她很想,很想為南疆做點事情。
在很久之前,婆母第一次進牢獄的時候,她就驚覺自己是一個無用的人,現在,她很想做一個有用的人,以前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今日見到了南蠱師,她突然知道了。
她也想做一個蠱師。
在她思索這些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馬車一頓,她抬眸望過去的時候,正看見馬車簾子被興元帝撩起來。
這個人面色鐵青的鑽進來,進來之後就擠在柳煙黛與秦赤雲之間,重重躺下,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朕!傷勢不曾好,不要落下什麼病根來!”
柳煙黛不疼他,他自己來疼!憑什麼朕能躺著?就憑朕心疼自己!
朕!擠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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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