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興元帝疑心這太監瘋了, 當著他的面兒在放什麼厥詞?
柳煙黛的孩子還在這裡, 她怎麼可能丟下孩子走呢?
那太監則道:“柳姑娘看完孩子後, 說, 臣女福薄,入不得長安, 也擔不起皇后的聲譽,還請公公轉告殿下,長安好女千千萬,自然有的是人來做他的皇后,說完, 柳姑娘就走啦!奴才上去攔,都是不曾攔住啊!”
太監說完那句話之後,內間裡面半天沒有動靜, 太監只覺得冷汗熱汗一起在他身上流,汗如漿水,他額頭上的汗順著額頭往下滑落,幾乎要流進他的眼睛裡了,他卻不敢抬手擦一下,正是慌亂不安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她還說了什麼?”興元帝那張扭曲的臉出現在面前,看起來像是要把他的牙關都咬碎了。
柳煙黛怎麼敢走?
就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她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嗎?
那可是從她肚子裡面生下來的孩子!那可是他們的孩子!
她怎麼能不要!
瞧見興元帝那雙猩紅的眼,太監被嚇得兩股顫顫,忙道:“啟稟聖上,柳姑娘還說,如果小錚戎知道真相,他也會贊同我走。”
“還有,還有——”太監又顫抖著補了一句:“柳姑娘還說,日後,還請聖上說話算話,我不再是柳煙黛,我是秦姑娘,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要再認識我。”
太監學這些話的時候,興元帝一張臉都被氣的漸漸發紫。
他漲著臉,在原地站著,片刻之後,才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可能,她不可能走,她一定是跟朕置氣,她捨不得的!她捨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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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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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