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正沒對太子動手,甚至她的衣裳都是太子脫的,而且,當日她走的時候,明明聽到了有人走過來,可是太子卻說自己沒看見……難道是那個人看太子被用過了,知道不能得逞了,所以又走了?
她當日都不敢回頭看,只能這麼囫圇的推測。
“孤自己脫的麼?”太子眉頭漸漸擰起來,帶著幾分不信任,道:“孤對那一日的事……一直在調查,偶爾隱隱會記起來一些什麼,但記得不太清晰,既然世子夫人說那一日是你,便證明給孤看。”
太子倒在地上,一張鋒銳俊美的面上帶著幾分狐疑與不信任,擰著眉看著柳煙黛,道:“當日發生了什麼,還請世子夫人一樣一樣演示給孤看,若是孤能記起來些,便信世子夫人所言。”
柳煙黛聽了這話,只能費勁心思的去想。
“大概,是——”她先倒在太子的懷裡,道:“先是躺著的。”
“然後再坐起來,我,我在太子身上。”
柳煙黛回想起當時的事物,費盡心思的想了半天,等到她都說完了,那躺在地上的太子才擰眉道:“世子夫人坐起來的時候,孤是穿著衣裳的嗎?”
柳煙黛被問的一頓,回憶著說:“沒穿著了。”
因為她接下來就要壓上去了。
太子冷著面,神色狐疑道:“既如此,還勞煩世子夫人將孤身上的衣裳脫了——還原當晚發生的一切,叫孤好好想一想,若是孤能記起來些,便信了世子夫人的話。”
柳煙黛羞紅了一張面。
之前太子中藥的時候,她自己其實也是被裹挾的,事發突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事後陰差陽錯得來了個孩子,她還覺得自己佔便宜了,反正這事兒也沒多少人知道,她就將這些事兒都忘到腦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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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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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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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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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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