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逼到沒路了,在蒼淵,如果不是足夠強大的法器,根本幹不過另一個法器。風無止倒給了幾個法器,但都小巧精悍,不適合眼下情況。他們最強大的法器就是烹魂錐,可她不想讓他用。
那還能有什麼招數?寧杳想,她是氣運之神,在氣運這一領域,怎麼著也是無人能及吧?
氣運盤升至半空,在寧杳面前旋轉不停。桑野行見了,動作微微一滯,狐疑不定地盯著氣運盤。
他沒見過氣運盤,想來把他唬住了一下,寧杳張開手掌,在面前一抹,同時,揚起右手,併攏食指中指做筆,快速寫下桑野行的名字。
這王八蛋,運氣還不低呢。
寧杳咬牙,手掌回撥,成半弧狀畫了一個圓,消弭桑野行的全部氣運。
桑野行擰眉,目不轉睛盯著寧杳動作:既沒有發出強大的靈力,周圍也沒生出非比尋常的動靜。
什麼玩意。
他懶得奉陪,手掌成爪下壓,向著寧杳方向籠罩下來——
龍爪下行,無數小龍穿梭的更快更密,也不知怎麼回事,其中一條穿過桑野行腳底時,打滑偏了一下,桑野行隨之一歪,說時遲那時快,另一條小龍擦過他鞋邊,兩下里他沒站穩,一頭栽下來。
他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立刻抓緊手中細線,穩住龍爪,但桑野行站在龍爪尖端,已經來不及了。
俗話說,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桑野行此刻作為上天入地倒黴第一人,將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他的手下操縱龍爪撈他,而他太小,龍爪太大,一下子從龍爪指縫間落下去,直直向著水面摔。
那些人也是訓練有素,知道輕重緩急,龍爪向寧杳方向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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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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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