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白若雪被眾人圍攻,動靜不小,卻不見白夫人露面,眼下卻巴巴的過來上演母女情深,白若雪心裡自然如明鏡一般。
“母親放心,都說長秋殿娘娘蕙質蘭心,定然不會平白無故為難若雪。”
白夫人聞言臉色一僵,暗道自己失言,本意是想和白若雪這個丫頭套套近乎,上演一發母女情深,誰知道言語中一時不察,竟是莫名其妙對長秋殿那位娘娘有些不敬。
而且還是當著人家長秋殿宮人的面,白夫人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還是若雪小姐瞭解娘娘,咱們娘娘最是體貼,從不會隨意為難人。外面對娘娘有頗多誤會,也是娘娘心善,懶得計較罷了。”
白夫人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這位宮人說的話明擺著就在敲打自己啊。要是回頭與長秋殿那位娘娘提上一句,自己少不得要吃點苦頭。
“公公可別誤會,我家若雪沒入過宮,我只是怕她犯了忌,這才提點提點她。沒有冒犯娘娘的意思,還請公公海涵。”
那位宮人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這麼說來,難道夫人您入過宮?”
白夫人神色一僵,臉上的笑意也掛不住了。她一個六品小官的女眷,與太后又沒甚干係,自然是沒有資格入宮的。只是既然她自己都沒入過宮,還談什麼指點指點若雪?怕她犯忌諱?
這話一回味,怎麼聽怎麼像是透著一股子裝腔作勢的愚蠢勁。白夫人只覺得尷尬至極,臉上也是火辣辣的如同火燒一般。
怎麼說怎麼錯,白夫人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那位養女身上。
白夫人有些難堪地朝白若雪使了使眼色,畢竟這位宮人對白若雪挺尊敬,若是白若雪願意幫她解釋兩句,效果肯定好很多。
“母親不必擔憂,娘娘催得急,若雪便先行一步。回府後再給母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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