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大腦空空的。
宮丞見我在發呆,無聲的嘆了一聲,他在我耳邊柔聲的說道:“她畢竟是我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好嗎?”
我唇角勾起幾分自嘲,“宮丞,要是今天受傷的人是你媽,而說這話的人是我,你會怎麼做?”
宮丞漆黑的瞳眸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他靜靜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又說道:“又或者你媽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宮丞會怎麼做,但是以他媽對我的那種態度,我想應該會找我媽負責吧?然後趁機把我和我媽趕出去!
這話我沒有說出口,但我想宮丞心裡應該很清楚明白。
第二天,我剛起床就聽見門外我媽在焦急的敲門,我起身下床,開啟門,納悶的問道:“媽,一大早你不好好養傷,這麼著急敲門幹什麼?”
我媽一臉急躁,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你弟弟學校打電話過來說安南出事了,我這……”
“可是你身上的傷,能長途跋涉嗎?”
我擔憂的問道。
我媽哭喪著個臉,“那也不能讓安南一個人在濱海啊?我聽電話裡安南老師說事情好像還挺嚴重的,我這不是擔心嘛,要是安南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啊。”
在我媽的眼裡,一直都是我弟弟最重要,這一點我已經習慣了,“你身上有傷,我去醫院再給你開點藥然後你再回去吧。”
”!了站車到都我夫功的藥開!啊藥麼什開還呀哎“
”……你顧照再法辦有沒也裡這在留算就,傷了也我說再,嘛了事麼什沒也邊這你不這是可,你心擔也實其媽,啊寧安個那“,笑了笑訕訕我著衝,尬尷得覺是許完說,道說的氣好沒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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