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的是京市梔家的話,我倒是瞭解一些。”姜堰超前走了兩步,靠近兩人,蘇可兒這才發現姜堰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他穿著一身工整的西裝,看起來精神又幹練。
原來這麼早起來是去換衣服了?蘇可兒心裡當即有些明悟,隨後又想起來,姜堰當初念大學的時候是在京市念得,因此對於京市的情況應當能瞭解一些。
兩人齊刷刷的看著姜堰,等著姜堰解惑。
姜堰不懂聲色的看了眼兩人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這才慢慢的說道:“s市的梔家只是京市梔家的一個分支,京市的那個梔家其實並沒有多可怕的,頂多就是一個二流世家,只不過京市梔家的大小姐嫁給了唐家的當家人,唐家可是京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梔家自然一時間水漲船高。”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梔家的那位嫁給唐家的大小姐好像和這個梔子歡是表姐妹的關係,兩人關係挺不錯的,所以若是唐家那位開口的話,這件事情便只能不了了之了。”
說道這裡,姜堰自嘲一笑:“要不然你們以為我爺爺為什麼要讓我娶梔子歡。”
顧言同蘇可兒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牽扯到京市,若是真的像姜堰說的,那就麻煩了。
“可是也不對啊?”顧言皺眉:“如果她背後真的有這麼一個靠山,那他給我下藥失敗的事情暴露便暴露了,何必多此一舉整這麼一齣,這麼一來,便得罪了三個人。”
“總覺得這其中有內情。”顧言下了結論。
蘇可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忍不住問道:“對了,你不是將梔子歡抓了起來嗎?她現在人在哪裡?”
顧言眼神飄了一下,給梔子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事情,他是不想讓蘇可兒知道的,因此只是含糊的帶了過去,倒是姜堰所有所思的看了顧言一眼。
注意到姜堰的視線,顧言不由笑了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哪位梔子歡小姐好像是姜總的未婚妻呢。只是可惜了,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姜總和那個梔子歡的事情是要告吹了,喝不到姜總的喜酒真的是遺憾,也不知道什麼能喝到。”
姜堰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言:“要不要打個賭,京市那邊的唐家很快便會施壓,我們不僅會被逼著放了梔子歡,我還要被迫和梔子歡儘快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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