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是薛濤妻子的救命恩人,她有事相求,他自然要幫忙的,“沒問題,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薛濤放下電話囑咐薛山,“你在這裡好好照顧你奶奶,我去幫白芷給他丈夫看一下。”
薛山卻有些不樂意,“爺爺,這白小姐剛救了奶奶,就對您提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薛濤瞪了孫子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人家白芷是咱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沒有她及時幫忙,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奶奶了,你這個臭小子,怎麼不知道感恩呢!”
“感恩的方式有很多種,大不了多給白芷點錢好了,犯不著還把您搭進去,您可是國醫聖手,多少達官貴人想要請你看個病,你都不理人家,也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別的不說,就說那傅氏集團的總裁,人家都請你多少回了,你是連看都不看一眼,人家還送了那麼多禮,您有都給送回去了,現在又巴巴上趕著給別人看病,我真不知道您怎麼想的。”
薛濤聽學說了這麼多,直接揮了一個拳頭過去,“你這臭小子,哪那麼多廢話,我想給誰看病就給誰看,你管不著,在這好好看著你奶奶,我走了!”
等他出了醫院打車,看到白芷發過來的地址微微一愣。
這可不是普通的別墅區啊。
住在哪裡的人都非富即貴,白芷到底是什麼身份?
......
白芷得到薛濤肯定的回答,心裡也有了底氣,“我找的中醫馬上就過來了,他會替阿宴看病,你們也不用擔心了。”
傅鎮南覺得白芷是在無理取鬧,“你找的中醫是什麼來頭,也配給我孫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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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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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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