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裝睡的時候呼吸不要那般快。”司馬戈高大的身影站在床榻前,冷冰冰的話直接戳破蕭瑜表面上的鎮靜。
蕭瑜眼睫毛使勁顫了幾下,慢吞吞地轉過頭來,卻不拿眼睛看男人,只低聲嘟囔,“阿瑜病了,受了風寒。”
所以陛下不可以兇阿瑜,也不可以恐嚇阿瑜,阿瑜現在很脆弱。
低落的聲音令臉色冷硬的男人心中一軟,將羹湯放置在一旁,坐在床上大手一撈將委屈的小姑娘摟在懷中,面上卻未有神色變化,淡聲道,“朕知道小傻子夜裡睡覺不老實,受了風寒。”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太醫院的太醫就被宣召到了太宸殿,小傻子的身體狀況司馬戈是一清二楚。
“阿瑜才不是不老實!”蕭瑜一聽陛下的話就急急忙忙反駁,委屈的不得了,“明明是阿瑜做了噩夢,有人,有人要挖了阿瑜的眼睛,還要拔了阿瑜的舌頭!阿瑜跑啊跑啊才蹬開了被子。”
說著她的眼眶就紅了,眨巴眨巴落下幾滴眼淚,“阿瑜才沒有不老實,阿瑜乖的不得了。”
“嗯。”難得,神色陰鬱的帝王並未嫌棄她,而是端起了羹湯,修長的手指持著湯匙,“有朕在,整個大晉無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區區一個噩夢,有何可怕?”
聞言,蕭瑜抬頭去看他,眼中還含著淚花,眼睫毛一翹一翹的,咕噥,“陛下昨日生了阿瑜的氣,將阿瑜丟在宮門口。”
她翻起了舊賬,陛下明明昨日恐嚇她要拔了她的舌頭,今日又說要保護阿瑜,哼。
她的小腦袋瓜子想了想,又記起陛下在夜裡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還用紅紗矇住阿瑜的眼睛,阿瑜若是敢睜開就挖了阿瑜的眼睛。
她張著粉唇,叭叭叭地就要說出來,才說了一個字盛滿了甜羹的湯匙就對準了她的嘴。
蕭瑜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啊嗚一口吞下了羹湯,滋味甜甜的,可好喝了。她不說話了,一口一口地喝起羹湯來,看得秋月眼皮子跳,小姐您不是在生氣嗎?一口湯就能將您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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