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會鼓勵自己,楊枝莞爾一笑,“謝謝。”
“其實當初我自己有個女兒在醫院的時候也不見了,我找了她很長的時間,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訊息,我只求這個世界上把她帶走的那個人能夠對她好一些,能夠培養他。
而不是讓她成為一個碌碌無為的人,因為不是每一個孩子都會像你一樣如此堅韌,能夠自力更生,我不見了的孩子,如果能像你一樣優秀,我一定會很自豪。
所以接下來的路你要繼續往下走,沒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你的成績,也不能決定你的人生,哪怕是你的親生父母也不可以。”
中年女人抬手,在楊枝的頭上,很溫柔的摸了兩下,透著她,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一樣,如果她的女兒沒有失蹤,也應該有那麼大了吧?
只不過不知道她的人生會不會像眼前這個女孩一樣的坎坷,還是說會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兩者相比較起來,她還是希望是後者,因為眼前的女孩,哪怕現在過的很好,可以磨滅不了童年的陰影。
中間的女人轉身離開之後,楊枝的目光跟隨他了很遠,才緩緩的收回來。
旁邊的菲爾思將她摟進了懷裡,“為什麼還是選擇放過了那兩個人?從頭到尾錯的人根本就不是你,難道他們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
“我始終堅信一句話,惡人自有天收,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會有自己報應的。”
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楊枝看著地上飛揚的各種資料,將它們一張一張的全部都收集起來。
而旁邊的菲爾思則是陪著她。
他感覺自己更心疼這個小姑娘了,剋制不住的那種。小姑娘一直都表現的很平靜,以至於菲爾思認為她都不會傷心,結果等到晚上的時候,卻發現她還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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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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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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