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翊恆之所以沒調查出來,是因為肖墨琛早前把此事都抹平了。
所以,外人看到的也只是夏茵茵的住處無故著火毀容,不知道有顧安暖這號人參與。
但是聰明如他,肖翊恆只要仔細推理,也能發現和顧安暖有關,只是顧安暖絕口不提,他不好妄下定論。
他看著顧安暖這幅模樣,滿心的心疼,可是他沒有立場,他沒有身份。
他知道顧安暖和肖墨琛走不到最後,他們之間隔著山與海,難以再交心。
以前他不相信一見鍾情,現在他信了,一雙眼睛,一聲聲音,一個身影足以。
即便顧安暖毀了容,可是心底的悸動無法消除。
顧安暖看著前方,雙手不自覺的摩擦著,涉及到肖墨琛的事她真的不能說。
她相信豪門有兄弟之情,可也相信兄弟們為了爭奪家產相互殘殺,所以他不能把這些把柄送到別人手上去控制肖墨琛。
說她還愛肖墨琛也好,說她怕連累自己也好,總之,不是他信不過肖翊恆,而是不能。
即便肖翊恆知道,他也救不出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三少,送我回去吧!我想,我並不適合待在這裡。”
肖翊恆聽言,手指微微一頓,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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