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清也笑了,“其實大哥要是不這麼搞,我還願意放一部分權給他,但他現在把我當成了競爭對手,那我就只好公事公辦了。”
陸清清不是不念親情的人,但也絕不是個軟柿子,正所謂慈不養兵,義不養財,別人怎麼對她,她就怎麼對別人,親人亦是如此。
對此霍毅非沒有發表意見,他也覺得霍軒城這波操作有些過分,陸清清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妹妹,有什麼事不能擺在明面,非要在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讓人心裡犯堵。
會面最後,霍毅非給了陸清清一個電話,那是霍毅非私人助理沈明飛的,這個人手裡掌握著霍毅非的全部人脈,還有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那些生意帶來的財富,可以跟霍氏全盛時期的營業額持平。
也就是說,霍毅非的底氣從來都不是來自於霍氏,而這些年,他往霍氏裡面搭了不少錢,才能保證霍氏的正常運營,這也是當年霍勳為什麼把霍氏交到霍毅非手裡的原因。
只有他才有這個實力讓霍氏屹立不倒。
如今霍毅非把他的全部家底都給了陸清清,讓她帶領霍氏走向一個新的高度。
……
下午陸清清跟盛明羲約好去醫院接霈焱出院,結果盛明羲竟然遲到了一個小時。
陸清清生氣地直接帶著霈焱回了家,卻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小女孩,她怯生生地看著陸清清帶著霈焱走進來,叫了一聲,“太太好。”
“你是新來的保姆?”陸清清擰著眉問道。
諸葛月低著頭,好像被嚇到的樣子,小聲說道:“回太太,我是諸葛南的妹妹,我叫諸葛月,是盛先生把我帶回來的,他說我可以留下來幫忙照顧幾位小少爺和小姐。”
陸清清看她穿著樸素,渾身上下一件首飾都沒有,看著像個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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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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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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