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父看向朱弦武,“他說的是真的?”
朱弦武的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連他大哥朱弦佑都知道。
“鄭伯父,您別聽他瞎說,哪有的事,朱弦佑他自甘墮落,早就被朱家除名了,現在朱家只有我一個繼承人。”
蕭恕冷哼一聲,“你還不知道吧,朱家已經派人去請朱弦佑了,沒有了朱弦佑外公的幫襯,你們朱家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朱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朱弦佑。”
鄭哲生的臉色鐵青,朱家的事他多少知道一點,朱弦佑的母親早年被小三逼得跳了樓,留下朱弦佑備受繼母的虐待,長大後離家出走,至今未歸。而朱家有一半生意是跟朱弦佑外公合作的,所以自從這孩子離開朱家後,他外公就跟朱家斷絕了來往,以至於朱家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一想到朱弦武就是個小三的孩子,鄭哲生忽然覺得這門親事不結也罷。
“我家的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朱弦武立刻炸了毛,他母親說了,只要能拿下鄭雪玲,他就能坐上朱家繼承人的位置,現在全被蕭恕給破壞了。
“就你家那點破事,誰不清楚,只有你這個蠢蛋還在這裡自欺欺人。”蕭恕譏笑一聲,“你回去告訴你那小三母親,不要把算盤打到別人的身上,這人太精明了,會遭天譴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教訓到我的頭上來了。”朱弦武徹底被蕭恕激怒了,他走過去揪住蕭恕的衣領,“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
“朱弦武,你放開他,有話好好說。”鄭雪玲見兩個人要打起來,連忙要拉開朱弦武,卻被朱弦武一把推開。
“鄭雪玲,你是不是故意找這麼個人來噁心我?你們鄭家根本就沒誠意跟我們朱家聯姻,那我們朱家那筆投資,你們也就別指望了。”朱弦武冷冷地說道。
蕭恕突然笑出了聲,“不就是三千萬的投資嘛,這個錢我出。”
“你出?”朱弦武禁不住嘲笑道,“鄭家要的可是現金,你有那麼多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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