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偌大的大堂內四處張望,轉悠半天卻也沒發現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如果三世塔真有地下兩層,那麼通道會在哪裡呢,按理說要麼是有個機關可以觸發暗板,要麼便是藏在某個較大的物件後面,但是大堂裡的各種擺設都很平常,看不出貓膩。
莫非在這座金身牛像後面?我登上供臺,徑直走到牛神像腳下,那牛神像後面是一道白牆,連個縫隙都沒有,別提暗道了。我喪氣地轉身,正要下去時,看見兩尊比人各的頭稍大些的塑像,這雕塑在外面看是發現不了的,都藏在自三四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巨大帷幕後,兩塊帷幕用粗麻繩拴著,只拉開一個縫隙,常人在大堂內的視角只能看見這座金身牛神像。
我自雕塑背後看它們的輪廓覺得奇怪,那明顯不是人也不是神佛,根本就是兩隻妖,我走到雕塑前,這是用木樁雕成的,主體是一隻龍,尾朝下龍頭為雕塑的首部,龍身豎起做身體主幹,四肢又粗又長,兩條做腿支撐身體,另兩條則化作手,手上還持著武器。兩座雕像的龍頭都怪張著巨口,一條長舌在口中微微翹起,龍眼格外吐出,卻沒有瞳仁,難道畫龍不點睛是真的,點上眼黑真的會飛走麼?大概又是什麼獨家的迷信規矩罷了。
這分明就是兩隻龍人啊,腳下踏著蓮臺,我身前的這隻龍人手中持著一隻黑色盾牌,盾牌上畫著一朵白蓮,而另一隻龍人則拿著一隻銅錘,錘頭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骨朵。它們都用一隻手拿著武器,另一隻則張著四隻尖爪,收在胸口。
這兩尊雕像看來不是拜牛教的神,要不然怎麼一直在帷幕後擺著呢,我大聲叫傻二:“傻二,你過來看看,這兩尊雕像你見過麼?”
傻二見我踏在牛神像的腳上喚他,呆呆地看著我,想過來卻又搖了搖頭,口中哼唧道:“我不果起(我不過去),道爺他們不讓上前頭起(不讓去前面)。”
看來是了,教派外的人無權涉足這個地方,這樣就能和老道祖和村長說的對上了,這帷幕後供著的是白蓮教的兩尊神,平時是供大道爺和二道爺參拜的,而平常又要維持拜牛教,被村民看見這兩尊神像不好解釋,索性把三世塔的道場和供臺當做禁地。
我用手撥了撥那武器,好像很真實,並不想簡單的雕刻,果然,我伸手去撥那盾牌,盾牌一歪,我便順手摘了下來,套在自己手上,沉甸甸的,我又從供臺上拿起昨天鬥法時的寶劍,狠狠地在盾牌上砍了兩刀,卻連個白印兒也沒留下,那盾牌表面是一層厚實的牛皮革,裡層還有些材料。
“傻二,拿著,這盾牌咱們沒收了。”雖然不知道這盾牌有什麼用,不過看著物件兒還挺新奇的,說不定拿回去倒賣倒賣還能值點錢。
傻二笑呵呵地接住了,自己在一旁擺弄,我又拿下另一隻龍人手裡的銅錘,那錘子大概有十來斤重,不過西瓜那麼大個兒的頭,不該才這麼輕,看起來是個空心的,我揮了兩下,在腳下的供臺上用力一敲,竟然留下一個饅頭大的白坑,我咧嘴一笑:“倒是個真傢伙,就是這錘子上也沒個落款,沒準是古代哪個將軍留下的東西呢,應該不少錢。”
因為實在找不到線索,於是在心中亂想嚐點甜頭。我拿著銅錘下了供臺,那供臺也有一米來高,縱身跳下去,卻沒看到腳下有一顆卵石,只覺得腳下硌得生疼,疼得我一咧嘴,慵懶地在地上打個滾,舒舒服服地躺好,望著天花板發呆。
等待夠了,再坐起身去找那塊小石頭。我才注意到,這地板是用黏土灌漿,然後在黏土上撒了很多鵝卵石,這些鵝卵石有大有小,大的直徑有幾十釐米,小的就像核桃那麼大,剛好在供臺下被我踩到一個,疼得鑽心。我摸著這些石頭,冰涼滑膩,大多數是灰色赤色和白色,在地上胡亂點綴,著實好看,只是這石頭擺的奇怪,和黏土之間有一圈縫隙,並不是緊緊貼著,我猛地一激靈,急忙用手去摳其中一塊的縫隙,說不定這其中藏有機關!
我圍著屁股底下的一塊扁平石頭摳了一圈,直摳得指甲縫生疼,卻也沒發現任何蹊蹺的機關,我狠狠地踩了踩,沒動靜,又往外拔,還是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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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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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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