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一臉委屈的景嘉奇,連忙上去抱住他,看到他臉頰上有紅腫就氣到不行,問:“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打我兒子了,還有沒有教養了。”
“你家小孩胡說八道,所以我兒子才動手的。”慕辰軒這話說的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只是用敘述事件的口吻在告訴他。
那貴婦氣惱,盯著慕辰軒好一些才說:“你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無論如何都不該動手打人啊。”
“說我可以,說我媽咪就是不行,而且還是他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赫赫振振有詞。
“你說他先動手,那你身上怎麼沒有傷?”老師問他。
“他倒是想打我,就是沒有這個本事打到我。”赫赫實話實說。
“你這個小孩子真是猖狂啊,想我景家在蕭城也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
“景家?”白思思對這個姓氏非常的敏感。
那貴婦高高抬起自己的下巴,朝著白思思嗤之以鼻,說:“怎麼了,沒聽過景家嘛,雖然這段時間有些落莫,但我們也是有根基在的,最大的茶園就是我們家的,光這個就可以抵上其它所有生意了,所以就算被一些小人打壓又能怎麼樣。”
“哪些小人打壓你了?”白思思問,又自顧說,“是慕辰軒這個小人嘛?”
“現在不講道理的人真是太多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貴婦又蹲下身子去看景嘉奇的臉。
“這位家長,雖然赫赫同學動手是不對,但嘉奇小朋友說人家的母親也是不對的,不應該這樣。”老師總算是說了句公道話。
“小孩子的話能當真嘛,也就說說而已,但是動手的性質就不一樣了。”貴婦避重就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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