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管理層都氣壞了,一個個對寧顏琪指指點點,“不成,說什麼我今天都不走,寧總呢?我找寧海說話,他不簽字,我就不能離開。”
看這幾個人和自己槓上了,寧顏琪淡淡一笑,拿出手機聯絡了寧海。
不一時,寧海人就屁顛顛到了,還以為找自己來讓他官復原職呢,但卻哪裡知道是讓自己來解僱這群遺老遺少,寧顏琪將列印好的報告拿了過來,漫不經心的看看上面的內容,在一封一封辭呈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緊跟著,將辭呈交給旁邊人事部主管以及其餘需要簽署名字的人,大家都很配合,不一時,一支筆送到了寧海手中。
寧海也知大勢已去,實際上這群員工的合約期早到了,並且寧顏琪不是無緣無故解僱他們,只是有些話兩邊都心知肚明,沒有說出來罷了。
這眾人面面相覷,那代表站起來用嘹亮的聲音高亢的說:“寧總,您快管一管您的女兒吧,這不是瞎胡鬧嗎?我們可是老江湖了,解僱?嘿嘿!她有什麼資格呢?”
寧顏琪心平氣靜,“你不要吵吵鬧鬧的,這裡是公司不是菜市場,你感覺我沒資格或者我不能解僱你,你完全可以找仲裁來申訴是不是?我要是違背了勞動法還有什麼相關的法律法規,你走程式就好。”
寧顏琪也站起身來,對此人怒目而視,“我奉陪到底。”
看寧顏琪是玩兒真格的,那人只是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寧海,寧海本身就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更何況,現在他自己都沒有實際權利了。
對於公司發生的一切,寧海只能旁觀,但卻剝奪了真正裁決的機會。
寧顏琪冷冷的掃視一眼寧海,他急忙拿出圓珠筆開始簽署名字,那幾個高層管都氣壞了,火蹭蹭蹭冒出來。
有人就差沒搶奪辭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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