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話。”容瑾淮輕聲笑了笑,然後接著替她滿上,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若是你喝醉了當怎樣?”
“我怎麼可能喝醉?”卿雲歌像是為了表現自己不會喝醉,一杯一杯接著喝,喝完之後還給容瑾淮看了一眼乾淨的杯子,“這麼淡的酒,我能喝幾十壇。”
容瑾淮看著紅裙少女白皙的臉頰之上已經浮起了淺淺的紅暈,知曉這已經是醉了的徵兆,他忽然間心情極好,然後說道:“這樣,若是你喝醉了,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
“你說,什麼事!”卿雲歌感覺杯子太小,索性直接拎過酒罈,然後果斷地說道,“反正我肯定不會喝醉。”
說完之後,她抱起整個酒罈,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喝完之後,依然覺得嘴裡十分淡,不由地很是嫌棄:“開始聞著那麼香,怎麼喝起來這麼淡,人皇釀的這是什麼酒,一點都不好喝。”
如果君臨知道自己被某個小丫頭這樣嫌棄他釀的酒,一定會氣到昏厥,他這哪裡是普通的酒,一杯兌了水的酒都可以讓一個星階的人直接蹦三段好嗎?
容瑾淮看著面前眼生迷濛的紅裙少女,然後輕聲說道:“卿卿,你喝醉了。”
他為了不讓酒力太過龐大,專門還兌了水,看來就目前來說,還是有些過度了。
“我哪裡醉了?”卿雲歌微紅著臉,只是感覺丹田有些發熱,一吐一吸,極為精純的玄力順著經脈流向幻階八段的壁壘,然後只聽“轟——”的一聲,浩浩蕩蕩的玄力直接衝破了這道壁壘,瞬間從幻階七段巔峰蹦到了幻階八段。
但是人皇釀的酒,縱然兌了水,效果依然十分明顯。
只是喝了這麼一罈,卿雲歌的修為就直接達到了幻階九段初期,而身上浮起的黃色光芒也越來越深,已經隱隱有了晶瑩的綠色。
這次突破並沒有讓她感受到疼痛,反而極為舒爽,她甩了甩頭,感覺有些眩暈,然後嘀咕道:“我沒喝醉,肯定沒喝醉。”
然而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的身子忽然一斜,直直地向著地上倒去,自己卻還依舊不為外物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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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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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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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