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彬朝跟習彬炳不一樣,就在京城,林雪兒一回來就住在京城的家裡,時時刻刻都能看見。
他在外頭駐守,除了過年的時候,平時回京來也是為了國家大事兒,基本上保密會議一開就是一陣,開完他就又走了,他是和林雪兒相處最少的人。
習彬朝就很不開心。
小妹是他們兩個人的小妹,憑啥他哥就能跟小妹住一個屋簷下,他就面都見不上?
“你要想你小妹了就去陸家看她,反正兩家離得也不遠,走路都要不了十分鐘,你自己多跑兩趟。總不能讓你小妹丟下公婆不要,跑回來陪咱們。
平時你小妹都住在家裡,過年都不回去的話,那咱們是得有多不通情達理?這可要不得。”
“人家老兩口年紀也不小了,人兒子不在家,你總不能把人家兒媳婦和孫子孫女都給拐過來,這不好。咱們做人要厚到,這種事兒咱不能做。”習振國平靜的說。
其實他心裡也想念林雪兒和兩小隻,可是做人的底線他還是有的,總不能做這種不厚道的事情。
“是啊爸,你都說了兩家離得不遠了,你們為啥要這麼麻煩墨跡,怎麼就不能換換思想,變通一下?”
“臭小子,你還敢這麼說你老子了!別以為你快六十了,我就不敢收拾你!”習振國瞪他一眼,呵斥。
習彬朝嘿嘿笑了笑,將身子往後縮了縮,道:“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陸家人少,過得冷清,可是咱們習家人多啊。”
“既然你也捨不得小妹不在家,捨不得見不著小妹,怎麼就沒想著把兩家湊到一起過年?”
“一起過年?”習振國愣了一下,驚訝的看了習彬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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