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之後,他惦記著要來跟程欣兒和沈元洲說林雪兒的事兒,所以也沒去崑崙派的據點,直接就過來了。
他本來還在想要怎麼開口跟程欣兒他們說林雪兒的事兒,可眼下看著程欣兒的表情,他忽然就意識到,或許程欣兒她已經知道了。
“你們都知道了,是嗎?”井鵬鵾忽然開口問。
一旁的沈元洲看了一眼程欣兒抓著井鵬鵾的手,默默移開,這才開口道:“我們已經見過白冬霜了,也知道她和林姑娘截然不同的性格,具體情況卻是不明,這不就在等井兄過來呢。”
“井兄先過來坐下說吧,欣兒,你先放開井兄,讓他喝口茶潤潤喉。”
程欣兒聞言忙應了一聲好,然後拉著井鵬鵾來到桌邊,一把把人給按在凳子上坐下,又往他的面前放了一杯茶。
“快喝茶,喝了給我們說說姐姐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程欣兒一臉急不可耐。
井鵬鵾:“……”他有種被人強迫要他喝水的感覺。
無語不過片刻,井鵬鵾也很明白程欣兒對林雪兒的感情深厚,所以也沒有和她計較,加上他趕路一天,確實是已經很渴了,便端起茶杯來喝了口茶。
程欣兒本來站在井鵬鵾的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呢,看著有那麼點親密。
沈元洲看了,那叫一個腦殼疼,直接把人給抓過來,按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好了,你也別盯著井兄了,井兄既然人都來了,總會把事情說清楚的,又跑不了,你這麼盯著盯著,倒叫人不自在了。”沈元洲說。
井鵬鵾聞言看了他一眼,心想:確定不是因為你不喜歡程欣兒把目光放在別的男人身上,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接近,才這麼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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