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道人看著薛康寧,冷嗤:“你是不是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他才因為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無功而返而心中煩悶,眼下逮著一個薛康寧,他如何會放過?
“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薛康寧冷冷的開口。
從他落敗被抓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屬於他自己了。
他倒是從回京的那一天開始就做好了豁出性命去的準備,只是,到底還是可惜沒能救父母於水火之間,惹得他們風光半輩子,最後卻落得個被薛湖囚禁的下場。
被抓了好幾天,這幾天薛康寧已經受盡了皮肉之苦,他身上的傷口疊傷口,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就已經襤褸,幾乎變成破布,粘粘在傷口上,每動一下,痛楚都能鑽心。
薛康寧是薛家家主的長子,曾經的天才繼承人,哪怕他離開了薛家,這些年來雖然經歷的事情不少,卻也從來不曾吃過太多的苦。
似現在這般的嚴刑拷打,足以讓他心力交瘁了。
“你只需告訴我,是誰把你身體裡的咒術給解了,然後又給了你這塊玉佩防身就夠了,怎麼就死活都不肯說呢?”
“你不覺得你身上這些傷,本該可以不受的嗎?”
魂道人的聲音陰測測的,說話時猶如拉鋸一般,特別的嘶啞難聽,也讓人不喜。
薛康寧聞言直接閉上眼睛不去看他,一副隨便他怎樣的模樣。
魂道人微微眯了眯眼,微微抬起的手已經帶上了淺淺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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