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欣兒才會在關鍵的時刻出手救下了那名天水宗的弟子。
“你是天水宗的人?”錢增不答反問。
事實上,程欣兒的那句話,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不答反問,不是要確定,而是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天水宗和飛虹山莊的仇怨雖然由來已久,可是兩宗的弟子也不敢鬧得太難看。
若是在私底下,殺了也就殺了,凌遲了也就凌遲了,反正沒有人知道,對方宗門也不會藉口找茬報復。
可是這都擺在明面上了,可就沒有那麼的輕易和隨便了。
他若是認了,到時候恐怕不止天水宗的人要恨他,恨不得將她處之而後快,便是他的宗門,飛虹山莊恐怕也會因為他的手段殘忍而不會馳援他的。
若是天水宗再開口向飛虹山莊要他,他恐怕會被直接犧牲掉,被貢獻出去,這樣的後果,他錢增怎麼承擔?
若是真的落在天水宗的手裡,他除了一死,哪裡還會有活路?
錢增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著脫身的法子。
“我是不是天水宗的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說了要將天水宗的弟子凌遲的話。”程欣兒冷淡的開口問。
“我……”錢增下意識的想要矢口否認。
“沒錯,他就是說了,他剛剛還想對師弟下手!”另外幾個天水宗的弟子總算從程欣兒從天而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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