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安雖然沒有回話,但是面上的表情卻已經告訴了馬德平答案。
“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馬德平哼了一聲,再度開口道。
“我剛剛問過她了,她說了,要談合作,得正正式式的談,現在咱們廠子這樣,還不知道能不能開下去呢,她不乘人之危。”
“她真這樣想?”馬國安聞言很是驚訝的開口問他。
“當然,她跟普通人可不一樣,以後接觸得多了,你就知道了。”
“以後接觸得多?你現在就想得那麼長遠的事兒了?你就那麼確定她能幫咱們把這次的事情給解決了?”
“當然啊,她既然開口說了要幫忙,肯定就會把事情給辦妥的。她不是個愛說大話的人,她既然說有把握,那肯定就是有把握,你就等著看好了,要不了多久廠子就恢復平靜了。”馬德平帶著幾分驕傲的說。
那模樣,像極了迷弟該有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藥了,讓你這麼相信她。”馬國安微微搖了搖頭,不解的說。
“她厲害啊。就憑她救過我三次命,就足夠讓我相信她了。爸,旁的醫生可不一定能在我剛剛那種發病的情況下把我給救回來。”
馬國安聞言微微沉默,心裡明白馬德平這話說得有道理。
“她真的說能治好你的病?”馬國安忍不住問。
“當然,我調查過,她治好過一個被所有醫院和醫生判了死刑的得了癆病的人。那人都病入膏肓了,硬是被她給救回來了。所以她說她能治好我,我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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