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他還真沒想過。
不,確切的說,是想過,卻從沒想過還能這麼幹脆利落的直接捨棄。
在孟志涵發怔的時候,林雪兒又道:“孟叔,您別嫌我說話不好聽,對於那些找死的人,您就算管,也是管不過來的。”
“再說了,您非要管,要壓制,恐怕得罪的還不單單只是那些採藥的藥民,還有同行。”
“他們肯定會覺得你想要一家獨大,壟斷這個行業,您本心不是如此,又何必擔這樣的風險?”
“這世間之事,都是有緣法存在的,他們既然不被你所阻攔,那就沒有這份緣,不用管就好了,您一個人,哪裡能夠管得了那麼寬?”
孟志涵聞言頓時豁然開朗,困擾他多時,遲遲下不了決定的問題,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你說得對,我又不是什麼玉皇大帝,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孟志涵說了一聲。
然後衝著阿樹道:“阿樹,你都聽到了吧,就按照林小姐說的,告訴所有人。我孟志涵手底下的人,依舊是兩年進山採藥一次,今年就是固定的休整期,不進山。”
“如果有非要進山採藥的人,我孟志涵不攔著。只是在進山之前,先簽下解約合同,從我孟家的藥園藥田離職,離開我孟家,不是我孟家的員工之後,不管他們做什麼,我都不管。”
“同樣的,他們出了什麼事兒,缺了胳膊少了腿,丟了性命,也都和我孟家沒有關係。”
林雪兒偏頭看著孟志涵說這話,眼中倒是閃過一絲的驚歎。
一直以來,除了第一天,孟志涵對她比較客氣之外,後來的時間,他跟聞兆軍就是兩個逗比,一點架子都沒有,反正說他們是老闆,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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