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沒過多久就出來了,警方對他的要求是:“近期不要出國,最好不好出本市,可能隨時需要您過來協助我們調查。”
“當然,我一定配合。”
證據現在還不足,警方不可能扣留他在這裡。
他再不出來,曾巧都快要破門而入了。
幸好寧弈州出來得及時。
“怎麼樣?他們沒為難你吧?”曾巧問道。
“當然沒有,”寧弈州笑了笑,“他們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等出來之後,上車了,寧弈州才說:“他們還沒有掌握證據,只是懷疑,凌風應該沒有提交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本來就是無稽之談,純屬汙衊,能無中生有什麼證據來。”
但事情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能解決,寧弈州心裡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我先去醫院,幫顧橋搬到月子中心去,”寧弈州說,“之後再跟她說,公司有事要去出差,你幫我瞞一瞞,應該問題不大。”
顧橋剛生產,凌幸沒有生產經驗,照顧得手忙腳亂,不過搬去月子中心之後,有專門的人照應,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曾巧點頭:“這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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