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想一齣是一齣,寧弈州本來當然支援她的工作,但他這時候提出來讓她出來“工作”,主要還是想解決顧橋的睡眠問題。
她這又提出來,要跟月子中心合作,寧弈州說:“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會叫人去溝通的,術業有專攻,你和我都不是專業的,你現在只管負責把最舒適的床選出來。”
顧橋這才答應。
但選一個讓顧橋睡著舒服的床可真是不容易。
輾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過年之前挑中了一個還算不錯的酒店。
這家酒店最開始沒被寧弈州第一時間選中,是因為這家酒店是私人酒店,背後沒有任何企業支撐,淡季也拉不到客源,只有旺季其他酒店都住滿了沒房的情況下,才會過來。
這陣子已經沒客人,老闆也撐不住這麼長時間的虧損,快堅持不下去了。
寧弈州看顧橋好不容易住著舒服,就親自約黃老闆在隔壁的茶樓裡談了一次。
“我看你們客源好像不多,”寧弈州親自給黃老闆倒了杯茶,“有什麼打算?”
“之前也曾經和一些旅行社合作過,但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裝修,還有房間裡配套的設施,都是比較好的,這樣一來,單價不可能太便宜,而那些旅行社,接待普通遊客不需要這麼好的房間,接待貴客又不可能來我這兒沒星級的酒店,而且要的回扣又大,我們也給不起。”
黃老闆算是說了掏心窩子的話,寧弈州點了點頭:“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這地界的租金太高了,我已經無力支撐,準備把酒店出手。”
“價格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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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皇朝國祚一千三百餘年。
皇帝病危,太子監國,地方仙門盤踞,中央權相亂朝。
一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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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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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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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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