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女人,並不意味著你可以在我這裡撒野,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女人。”
寧弈州冷冷地看著苗夢彤,然後把顧橋送回套房的房間裡,把門鎖好之後再出來。
他看著凌風問:“這就是你愛顧橋的方式?凌風,商場上的事,公事公辦,像個男人一點,不要什麼事都來傷害顧橋。”
凌風皺著眉,他一句話都沒說,轉身看向苗夢彤,眼神不是太和善。
但苗夢彤絲毫不畏懼,她昂著頭看著凌風:“我不是真的來給你當助理的,我只要寧弈州,你的顧橋不關我的事。”
女人瘋起來還真的是比男人更誇張。
寧弈州以前面對過太多這種女人,有的為名,有的為利,像之前的凌幸,也是為了他的腎臟。
總而言之,一定是有所圖的。
他看著苗夢彤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要錢的話,買個清淨也就罷了。
可苗夢彤只是死死盯住他的眼睛:“我就要你,要你的心,要你愛我。”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寧弈州已經懶得跟她在繼續浪費時間了:“不用有任何僥倖心理,我從頭到尾只愛顧橋一個,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來打擾顧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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