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一晚上沒睡好,這次完全不是酒店床的鍋。
平心而論,酒店的床已經很舒服了,甚至比之前那家的生理上更舒適一些,但她心裡很焦慮,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顧橋沒有真的當過媽媽,失憶之後爺爺也告訴了她,笠笠是她堂兄的兒子,而且那個堂兄從血緣上來說,跟她不算特別特別親,只不過堂兄夫婦倆去世之後,他們寧家也沒有其他更親的人了,所以才收養他的。
可既然有緣成為母子,顧橋又那麼喜歡小孩,聽他叫一聲媽媽,骨頭都能軟了,當人媽媽就得有當人媽媽的樣子。
顧橋人生第一次去給人開家長會,簡直愁得睡不著覺。
她百般設想,到時候會是一番怎麼樣的境地呢?
而寧弈州一晚上翻來覆去的,也沒睡好。
他想來想去,還是應該和顧橋說清楚自己也接到了小孩的電話,大家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更加是第一次去參加家長會,聯合起來總比單打獨鬥的好。
可等他早上過去敲門的時候,發現顧橋居然已經走了。
服務生還告訴他:“顧小姐一早連餐廳的門都還沒開就走了,說是回家有很重要的事。”
寧弈州就知道了,看來顧橋對這次小孩的家長會,看得非常重要啊,她這麼早就爬起來走了,多半昨晚沒睡好。
於是也趕緊訂機票,匆匆忙忙地往家裡趕。
顧橋回來的時候,小孩已經去上學了,老爺子雖然不用去寧恆,但寧恆很多事務還是需要他處理的,聽曾巧說,一早就去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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