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此景,今天的處境卻大有不同了。
“在想什麼?”寧弈州伸出手摟住她問。
“想那天你也是這樣醒過來,然後讓我簽字離婚。”
寧弈州沒吭聲,顧橋又說:“其實現在這樣挺好的,想睡呢,就睡一睡,睡煩了還能換個人……”
話還沒說完,摟住她的手就突然加大了力氣:“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再來幾次都是一樣的,趁你現在還有賣力的機會,好好表現一下也是對的,”顧橋笑得“咯咯咯”的,“但是我現在餓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先去給我弄點吃的?”
顧橋的胃一直不好,寧弈州婚後有心替她調養一下,但大多數時候顧橋都不怎麼配合,有時候針鋒相對,就是要跟他對著幹,有時候表面上乖乖聽話,可一轉身就約曾巧去吃路邊攤、麻辣燙了。
這幾年下來她的胃非但沒被養好,反而胃病更嚴重了。
寧弈州雖然有心有力想再好好表現一下,但此時此刻還是更擔心她的胃,於是翻身起床去熬粥。
顧橋很滿足地 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裡不如別墅大,也沒有管家和廚師照料生活起居,但在這裡,他們才更像夫妻,才更像是在過日子。
寧弈州去弄吃的了,顧橋也睡不著,就給曾巧發訊息,問她在幹什麼。
曾巧很快回了資訊過來:在外面辦點事兒,回頭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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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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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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