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曖昧
要論起不要臉,寧弈州認了第二,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人敢認第一,反正顧橋是不敢的。
她只好上樓去把小孩先哄睡著,小孩覺得奇怪:“媽媽不是說帶我回原來的家裡面睡覺的嗎?”
“媽媽忘了笠笠還要練鋼琴,那個家裡面放不下鋼琴的,還是就在這裡睡吧,”顧橋伸手捂住小孩的雙眼,“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顧橋自己有一瞬間的恍惚,她自己小時候是不可能有人唱這首兒歌給她聽的,她印象中也沒有唱過,可為什麼現在坐在小孩床邊,張嘴就唱了出來?
把小孩哄睡著之後,顧橋重新下樓,踩到不知道第多少個臺階的時候,她一不小心踩空了,差點摔下去,幸好她死死抓住了樓梯欄杆,但向下的衝力太大,還是往下溜了幾級臺階,尾椎骨都被嗑得疼得受不了了,她坐在地上緩了半天都沒緩過來。
等寧弈州過來的時候直接從她身後把她架著腋窩帶起來,顧橋眼淚花都出來了,寧弈州蹙著眉問:“你怎麼了?”
“就……剛才不小心踩空了。”
寧弈州蹙著眉頭看著她,像是有話想要跟她說,但顧橋等了很久,最後還是沒等到他一句話。
顧橋好不容易緩過來,尾椎骨還在隱隱發痛,但她在這裡已經完全待不下去了,她悄悄扶著腰說:“那沒事我就走了。”
寧弈州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看著她走出去。
顧橋等出來之後,剛才在屋裡憋著的一口氣才終於鬆懈下來,她彎著腰一手撐在伸縮門上,一手撐在尾椎骨的位置,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下已經不是隱隱發痛的事了,顧橋怎麼覺得越來越疼,她一下子脫了力,整個人往後仰倒,眼瞅著就要摔地上了,一雙手及時出現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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