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舜臣明顯是追著她過來的,攔不住就只能追了,他氣喘吁吁地看著寧弈州身後的蘇尚青,表情有些尷尬。
“那什麼……房子都弄好了?”姚舜臣當然沒空去買禮物,現在開口也只是尬聊,“還挺熱鬧啊。”
蘇尚青不認識凌幸,但凌幸的大名她可是聽過不少次了,也能算得上是如雷貫耳了,正因為她很瞭解凌幸的行事作風,這時候從心理上就很有些牴觸。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坐吧。”蘇尚青的表情看上去也一點兒都不像在歡迎,語氣也充滿了勉強。
凌幸從不是會看人臉色的人,她如果真想留下,絕對會留下來,但她現在還站在原地,依然直勾勾地盯著寧弈州的眼睛重複道:“我要跟你單獨聊聊。”
蘇尚青哪能答應?她直接上手拉著寧弈州的胳膊把他往屋裡帶,嘴裡還在說:“舜臣我就不招呼你了,你隨便坐,再等一會兒就能開飯了。”
姚舜臣只好把凌幸一起帶進來,凌倖進門了也不說話,她現在的臉已經只能用詭異兩個字來形容,不能算是常規的蛇精臉,但下巴那一塊已經被削尖了,加上假體又都被取了出來,現在看上去給人的感覺不是太舒服。
凌幸就用她這張兩人看了非常不舒服的臉直對著寧弈州,眼睛還是直勾勾地那樣看著她。
周圍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拼了命給自己找事兒幹,能躲去廚房和客廳的都躲過去了,蘇尚青作為主人,當然不可能拋下寧弈州一個人面對凌幸這個神經病。
姚舜臣坐在寧弈州身邊,儘量緩和氣氛,他四處看看房子的裝修,誇讚道:“這裡裝修得真是不錯,你眼光不錯啊,尚青。”
“跟我可沒關係,”蘇尚青一直盯著凌幸,說話的時候也意有所指,“這都是弈州叫人幫忙弄的,我才回國,哪兒懂這些事啊。”
寧弈州笑了笑:“金秘書很擅長做這些事。”
廚房那邊還在有說有笑,火鍋的香味也已經充滿了整個家,一派祥和的氣氛中,只有凌幸一個人始終和整個家的氛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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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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