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嘖嘖”兩聲:“你這單據不要的話,我還能再找人報銷一次,照橋橋最近出事這頻率,我都用不著工作了,每天跟在她後頭收拾爛攤子都能發家致富。”
寧弈州聞絃歌而知雅意,從她手裡把顧橋接過來,親自抱著人往外走,作保證的語氣聽上去都像總裁例行發言:“是不是意外,我會查清楚,是不是意外,都不會再發生。”
曾巧跟著他們出來,結果寧弈州另外給她安排了輛車:“今天多謝你,我就不親自送你回去了。”
說完他就抱著顧橋上了另一輛車。
曾巧:“……”
顧橋到家都還在對他剛才的行為表達出強烈不滿:“要不是曾巧,我現在可能都死了,我被人搶劫的時候你在哪兒?我食物中毒的時候你又在哪兒?現在居然還把她給趕走,你有什麼資格啊!”
寧弈州把她直接送回房間的床上,沒有理會這個叫囂,然後挽起襯衣袖口,直接朝她伸手過來。
顧橋下意識往後躲,雙手捂在胸前,呈現出防禦姿勢,警惕地問:“你幹什麼?!”
“看看傷口,”寧弈州伸手的方向直奔顧橋的腿,他輕手輕腳將顧橋的褲腿捲起來,皺著眉盯著她膝蓋上的傷口問,“身上還有哪些地方有傷?”
……胸口也被拖得擦禿嚕皮了這種事顧橋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沒有了。”她嘴硬道。
寧弈州多瞭解她啊:“不說我就親自檢查。”
他這人做事沒下限的,顧橋趕緊說:“都是些小擦傷,沒關係的,醫生說很快就會結痂,注意點別沾水就行,”她說著又叮囑道,“你快去把曾巧接過來,她照顧我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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