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總算是在午夜之前結束了,隨夢婷和隨書遙母女兩一起在化妝間裡坐著,隨書遙面色冷淡地將脖子上的項鍊取下放在隨夢婷拿著的首飾盒裡。
隨夢婷看了一眼那璀璨奪目的項鍊,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看著隨書遙說道:“童兆麟對你還算是上心,今晚這個訂婚宴可算是給足了我們面子。哎……雖然他曾經是混黑道的,不過現在也是正經商人,也是個可以託身的好物件。”
“好什麼好啊!大老粗一個!”隨書遙滿臉兒憤憤地將耳環取下來扔在首飾盒裡。
隨夢婷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耳環放好,一臉兒嗔怪地看著隨書遙說道:“你啊,別要求那麼高了,你可別忘了,我們顧家深陷困境的時候,可是他出手相救啊。再說了,你以為這世界上有多少個像穆其琛那樣的人物?哎……這麼說起來,那個死丫頭失憶了還真是命好啊!”隨夢婷感嘆地說著,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就別再說她了!聽著就心煩!”隨書遙突然發脾氣地將手中的梳子扔在了梳妝檯上。她看著鏡子裡自己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龐,愈發憤憤地皺起了眉頭來,輕聲兒說道:“憑什麼!憑什麼偏偏是她得到了穆其琛!為什麼不是我!”
“哎呦,我的孩子啊!”隨夢婷突然一把捂住了隨書遙的嘴,一臉兒警惕地說道:“你現在身份可是不一樣了,千萬不要亂說話。知道嗎!”說完,還一臉兒深意地看著隨書遙。
隨書遙猛地扒拉來隨夢婷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兒,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了。”說完,她又拿起了梳子,只是握住的手兒不由得微微收緊,暴露出了手上的青筋。心中暗暗想到:顧漣漪,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而在微微露出了一條門縫的門外,房裡的兩人都不知道,有一道兒身影一閃而逝。
這邊兒林淺淺跟著穆其琛和桑榆上了車,便開始憤憤不平地說道:“崔雪瑩實在是太囂張了,我之前聽別的朋友說啊,她就是仗著自己是崔家的大小姐在演藝圈裡一直欺負打壓那些沒有身家背景的新人呢。我之前還不相信,今晚看到她剛才那個樣子,還真是見識到了!”
說著,林淺淺又一臉兒關心地看著桑榆,輕聲兒說道:“對不起啊,安歆姐,我本來就是想幫你出口氣的,我就是看不過眼她對你嘲諷的樣子,她下次要是再欺負你,我也一樣會這樣回嘴的!”說完,林淺淺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昂起了頭兒來。
而桑榆從上了車就明天感受到了身旁坐著的穆其琛所散發出來的低氣壓,經過林淺淺這一番兒話語說出來以後,穆其琛身上的寒氣變得更甚了。桑榆微微轉過臉兒來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一直緊緊地抿著薄唇,一雙兒陰戾的鷹眸看起來毫無波瀾,但是卻讓人更加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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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 軍婚 雙潔 打臉 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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