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瞭解了情況之後,她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原來這看起來如此畸形又陌生的三個人,居然是父子關係。
她急匆匆的收了手機,從包裡掏出墨鏡戴在臉上,就衝門診部追了過去。
“你明知道他病成這個樣子,為什麼還要在他面前說那種話故意刺激他?!要是你哥哥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你也得給他陪葬!”年長的男人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罵道。
“你能不能有點常識,如果我的話已經能夠刺激到他的話,那不間接證明你兒子的病馬上就要好了?”
墨非寒冷笑一聲,嘲諷的開口,“別說我走到前面去罵他了,就算你叫他爹,讓他管你叫兒子,他都不會回應你一句話的。”
這話格外的挑釁,果不其然就惹怒了他爸爸。
對方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墨非寒的臉上,聲音尖銳地開口道:“你這個畜生怎麼跟爸爸說話的?這世界上有你這樣的人嗎!”
旁邊的助理嚇了一大跳,連忙伸出手攔了一下,緊張的開口道:“莫先生請您不要這樣,務必自重!”
“我打我的兒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就是他養的一條狗嗎?我不樂意的時候,打他也一樣跟打狗似的,你有什麼資格過來攔我?”
旁邊的葉梓聽得直皺眉,除了震撼之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這樣的話居然是一個當父親的人能夠說出來的,他有把墨非寒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助理的眉頭皺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墨非寒卻不動聲色地將他推到身後:“沒事,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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