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風眼看著厲凌燁又一杯酒喝盡,不由得搖了搖頭,他不跟酒鬼較真,不跟酒鬼一般見只,“嗯嗯,燁哥說的對,小嫂子一點也不善良,也不虧,是燁哥虧了。”
他這樣說,總行了吧。
可季逸風這一句才說完,厲凌燁手裡的酒杯“嘭”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季逸風,你說什麼?你敢說纖纖不善良?”這可不行,白纖纖是他老婆,除了他能說她,其它任何人都不能說,誰也不行。
這一摔,驚得季逸風一個抖擻,迷糊的看厲凌燁,這是真的喝大了吧,他現在這是說小嫂子善良不行,說小嫂子不善良也不行。
第一次撞見這樣的厲凌燁,季逸風覺得還是先逃為妙,“燁哥,你慢慢喝著,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他小意的站起來,點頭哈腰的恨不得立碼消失在厲凌燁的面前,可是不敢太快呀,要是走得太急,厲凌燁發現不對了一把把他拽回來,他又走不了了。
這個祖宗,他現在是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趕緊去趕緊回,你要是敢不回來陪我喝酒,季逸風,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季逸風聽到這後面五個字,整個人都要風中凌亂了。
不管了,烏龜王八蛋就烏龜王八蛋,他是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不過,走了歸走了,臨走之前卻是很盡責的打給了顧景御。
畢竟君悅是顧景御的地盤,顧景御又是厲凌燁的鐵哥們,請顧景御照顧厲凌燁是合情合理的。
不然要是不管不顧厲凌燁,喝多了的厲凌燁自己開車回去,萬一路上出什麼差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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