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列坤拿過管床醫師手上的病歷,細緻的同黎晚解釋起來。
“你媽媽的瘤子診斷良性還是惡性比較困難,因為她是先天性的食管狹窄。”
黎晚被說的一頭霧水,只能無奈的抓住陳列坤的白大褂袖子,彷彿大海之中抓住飄著的浮木,“陳主任,是否有解決的辦法?”
陳列坤也有些頭痛,暗自思索著是否將實情告訴她。聯想到之前傅少吩咐自己的話,總歸陷入了兩難之中。
黎晚雙眸如水,直勾勾的盯著陳列坤心癢癢,他無奈,硬著頭皮解釋著。
“你媽媽的食管狹窄應該是先天性的,這樣的情況不管是吃藥治療還是動手術,都有著很大的風險,比一般的病況要難處理的多。”
先天性的······聽到這話,黎晚無奈的苦笑。她本不是什麼有宗教信仰的人,可此刻卻也只能認命。
“況且······”
面前的人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只見黎晚蹙眉道:“醫生,您還有什麼顧慮,直接同我說就是了,別的不用擔心。”
陳列坤明白,自己等會說出口的話對黎晚來說無疑雪上加霜,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同她坦誠這個噩耗,“況且,我們發現,你媽媽是罕見的熊貓血。如果我們堅持做這個手術,必須要等到有合適的熊貓血才能做。”
黎晚開始恍惚起來,她何嘗不知道,給熊貓血做手術,必須要等到有合適的血源。萬一手術途中,出現了什麼意外,沒有合適的血源,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倒在手術檯上。
“那就辛苦您了。不過,費用是一筆不小的問題,我得提前籌備。”
陳列坤瞧著面前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跟傅少的淵源。可眼下,自己斷然不能說出傅少願意墊付所有醫藥費的事情,只能含笑這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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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姐妹互助/美食/溫馨日常/極品少/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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