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一直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蘇晚晚側頭的時候,看著陳言俊朗的側臉,心裡除了對怪老頭兒的擔憂之外,還有對陳言未來的擔憂。
陳言現在也是販賣古玩的組織的首領,而且他已經在這一行做了這麼多年。
不管當初他進入這個組織是因為什麼,但既然做了這些事情,那就是犯法的。
犯了法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等暗盟的事情結束之後,陳言的組織和陳言又該何去何從?
陳言轉過頭,與她四目相對,柔聲問道:“晚晚,在想什麼?”
蘇晚晚搖了搖頭,沒把自己的心裡想的事情跟陳言說。
因為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現在他們應該做的是齊心協力徹底搗毀暗盟。
至於陳言……
蘇晚晚其實已經想好了,等暗盟的事情結束之後,她就勸陳言去自首。
陳言進入組織並非自願,再加上陳言這麼多年其實手上並沒有沾染過人命,再加上如果幫助搗毀暗盟的話應該算是立功表現。
這些都應該是可以幫助陳言申請減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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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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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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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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