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蘭和宋若安對視了一眼,臉上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震驚,有的卻是暢快和得意,彷彿是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景悅公主的內心更是暢快無比,她直接從座位上起身,又是指揮著兩個宮人,要去拿住宋熹之:
“來人,她不敬太后,玷汙壽禮,先把她帶到偏殿的廂房內,嚴加看管,等壽宴結束,再交由皇祖母降罪處置!現在就先別打擾了旁人的興致。”
景悅公主對自己很有自信,宋熹之在皇祖母的壽宴上做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罪過。
而她只要在皇祖母前面求求情,撒撒嬌……只要皇祖母一開心,不說把宋熹之抓到天牢裡處死,降職罷官都是有可能的。
景悅公主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宮女要上前鉗制著住宋熹之。
梁詠書瞧見這樣劍拔弩張的形勢,實在是著急啊!
她心中千迴百轉,對著宋熹之小聲開口:“之之你別急,我去找吐蕃王子,讓他借聖女看病的由頭,把你帶出來。”
“這件事定是有人刻意誣陷,等太后查清事情真相,不會縱容他們的。”
宋熹之聽著她的話,緩緩扭頭,看見的就是梁詠書擔憂無比的眼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含了水霧。
話裡叫自己不要著急,可她的模樣,看著倒是比自己還要著急。
宋熹之伸手是安撫了她一下,又是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眼眸一點點掃過面前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是各懷鬼胎,又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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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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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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