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之咬緊牙關,當即便從床榻上站了起來:“不行!不能再放縱他白天繼續陷入深度睡眠了!”
“若是這樣持續久了,怕是日後都醒不過來了!”
三七聽見這話,也急急的抬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求助:“那夫人,您有什麼主意?”
宋熹之豎起了一根手指:“扎!必須扎!”
“從前是我太關注宋若安和外頭生意的事情,把他忘記了,從今日開始,我要每天白天都為他針灸,依靠痛覺喚起他的意識!”
原本今日早晨,她是和辛夫人約了出門談生意的。
宋熹之說著,心中無比的後悔,便急急出門去拿了藥箱,隨即還不忘記對外頭的青銅吩咐道:
“青銅,你去辛府對著辛夫人稟報一聲,我今日有事,怕是去不得百芳樓了,香料生意的事情,要麼讓她來侯府一趟,要麼就改日再約了。”
她貌美如花而又身嬌力弱的可憐夫君啊!
他可千萬不能就這樣死了。
昨日她說的那些都是氣話!
若是他就這樣死了,天底下哪裡還能找到這樣一張驚心動魄的臉,和那無比強健的體魄啊。
而在另一側的觀雲軒裡,賀雲策昨日回到侯府的時候已經夜深了,他在安定侯的書房裡又待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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