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賀景硯正坐在花廳裡,陪著宋家的大伯喝茶。
而宋老夫人卻是神神秘秘的把她拽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眼睛轉的滴流圓,又是偷偷在宋熹之的耳邊問道:
“你和太子的感情怎麼樣?”
“你都被他睡了,他就對你不管不顧了,沒有一點感情了?”
宋老夫人的表情很著急,宋熹之知道她嫌貧愛富的脾氣,原本也不打算搭理她。
可誰知她是緊緊的扒拉著宋熹之的手臂,不鬆開,又是對著宋熹之豎起了一隻小拇指:
“若是太子心裡有你,哪怕只是一星半點,你也要緊緊的巴著他,那樣才能前途無量啊!”
宋老夫人看著宋熹之這副模樣,又是急急的小聲道:“你不知道嗎?我可是聽宋家那小佛堂的人說了。”
“那日太子他孤身一人,騎著一匹大馬!就直接闖進了佛堂裡,就他一個人!”
宋熹之聽見這話,微微一愣,眼前不可避免的浮現出了裴雲屹的那張臉。
“小佛堂裡可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啊,家丁小廝們全都衝了上去,他一個人打十幾個人啊,懷裡卻緊緊抱著你孃的牌位沒有鬆手。”
宋熹之突然想起了那日,他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背後揹著她孃的牌位,微微彎腰,在馬背上向她伸出了手。
宋老夫人見她不聲不響,還以為她沒聽進去,又是嘖了一口氣,對著她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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