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推門進來。
她看到姜瓷握著陸禹東的手腕,多少有些詫異。
“你們兩口子幹嘛呢?”高媛問到。
“擦汗。”陸禹東隨口說了一句,目光再次鎖住姜瓷的臉。
“說話算話?”姜瓷微眯了一下眼睛,最後問陸禹東。
她問的自然是出國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陸禹東反問。
姜瓷握陸禹東手腕的手放了下去。
“想卿卿我我的話,回你們家床上啊,這可是醫院。”高媛說完,便坐在椅子上,拿起姜瓷的B超單看起來。
聽到陸禹東的承諾,姜瓷的一顆心才放下來,她隨口問陸禹東,“我出汗了嗎?”
“很多!”陸禹東不曉得是諷刺姜瓷跟他對峙很緊張,還是真的關心姜瓷,他又從高媛的桌子上拿了一張面巾紙,給姜瓷擦汗。
以前,他從未替她擦過汗。
“挺好,沒有臍帶繞頸,胎位的話,看起來順產也比較容易,多活動哦。”高媛邊說邊在姜瓷的病歷上寫下今天的門診情況,隨口說道,“你說寶寶多聽話,當初幹嘛想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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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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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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