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藺就在堂屋裡坐著,這些話他一個字都不差的停在耳朵裡,臉色陰沉的很,拄著柺杖悄悄的從後門離開了。
在後山的一棵樹下,蘇沉藺陰沉著臉:“雲江,派個人去教訓教訓那個書生,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雲江看著蘇沉藺這麼生氣,心裡有些不解,可是蘇沉藺的臉色實在難看,他也沒敢多問一句,得了令就走了。
當天夜裡,書生渾身是傷跑到霍綰傾家門前,跟著來的還有他的未婚妻。
“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書生的未婚妻用力的打門,恨不得把門打碎的樣子。
秋初住的近,一聽到外面的響動就跑去找霍綰傾的房裡把人叫醒,此時的霍綰傾正在空間裡數這段日子以來空間裡存放的東西,被秋初從空間裡叫出來的。
“怎麼了這是?你怎麼過來了。”霍綰傾對於秀才和他未婚妻打門的事情一無所知,精神沉浸在空間之中,對於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外頭有人砸門,我聽著好像是秀才和那個秀才的未婚妻。”秋初看起來有些緊張,不過也僅僅是緊張。
“沒事,我去見見。”霍綰傾起身,隨便套了一件便服就出去,霍綰傾前腳走出去,蘇沉藺後腳也跟著走出來。
到了門前,霍綰傾定了定心神:“秋初,把門開啟,大半夜的,這是誰過來找麻煩。”
秋初這才上前把門開啟,門一開啟,書生被她未婚妻攙扶著,未婚妻滿臉的憤懣不平,書生更是一身青紫,走路都有些費力。
“霍綰傾你這毒婦,我家郎君為了娶你進門,什麼辦法都用上了,你就算是不答應,也不犯不上大人,是,如今你有了錢,有了權勢,就能隨便欺負人了!”
霍綰傾愣了,自己什麼時候叫人去打這個書生了,若是自己真的動手,那就更加撇不乾淨,怎麼會是自己呢!可是如今人家身上這傷也是實打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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