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道:“他不是會料到現在發生的事,之前阮均在監獄死的時候,我和小忱去清理過他的遺物,發現了一本日記,從日記上來看,他應該是喜歡我母親很久了,可以說的是迷戀。後來林家出事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母親帶著我輾轉住進了他家裡,因為某種原因嫁給了他。”
“但如果在那之前,我母親就已經懷了小忱的話,一直到生下來,她名義上都是阮均妻子的身份,不管阮均是因為抹不開面子,還是因為他真心喜歡我母親,從而把小忱認作是他的兒子,這都是能說得通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再去查查的。”
阮星晚微微笑了一下:“謝謝不用了,周辭深已經去查了。”
聽了這話,丹尼爾沒有再說什麼。
怕說太多會讓阮星晚更加懷疑。
阮星晚頓了頓,又才繼續:“小忱曾經在你那裡住過一段時間,也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但我覺得,你們的關係應該不差,所以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阮小姐客氣了,有什麼直接說就行。”
“我想麻煩你,幫我照顧小忱。”
丹尼爾大概是沒料到她會怎麼說,一時有些不解,雖然他挺欣賞阮忱的,但平時也沒什麼機會見面。
丹尼爾道:“阮忱他基本都在學校,我和他見面的機會不多,不過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可以找我。”
即便他覺得,阮忱壓根兒就不會找他幫忙。
阮星晚笑了笑,話題到此為止:“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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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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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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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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