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也知道疼啊!你不是說小荷家裡有事兒,自己辭職了嗎?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網上說是你把她開除了!”陸梓里直接把白憶之拉到了天台的邊緣處,距離崔小荷相對較近的地方,用手指著她的鼻子吼道。
“陸梓里,你什麼意思?我開除怎麼了?你是不是心疼了啊!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這個崔小荷不一般。我沒去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半天偷花生吃!你對得起我嗎?”白憶之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陸梓千在他們吵架的時候,瞧瞧的靠近了消防員,低語了幾句,消防員點了點頭。
“我們偷花生怎麼了?我告訴你,你不要沒事兒找事兒,我們兩個人之見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少拿屎盆子往我頭上扣!”陸梓里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白衣冷笑了起來:“清清白白,陸梓里,你不認識字,不會上網嗎?網上都說了,崔小荷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怪不得,你一聽說她要跳樓,整個人都魂不守舍呢!沒想到,你早就揹著我幹了這種事!”
“陸梓里,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人!”說著,白憶之開始大哭起來。
陸梓里不幹了,也氣的跳了起來:“我才瞎了眼呢!白憶之,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虛偽的一個人。漂亮話說的天花亂墜。做的事兒沒有一件上的了檯面的。”
“崔小荷多好的一女孩,你竟然揹著我就把人開除了,還說什麼她家裡有事兒,請假了。白憶之,你太虛偽了,虛偽的讓我噁心!”
“好啊,陸梓里,既然這樣,你那麼喜歡崔小荷,而且,她肚子裡又有了你的孩子,那我們分手,取消婚禮,鑽戒還給你!”說著,白憶之氣呼呼的摘下鑽戒,衝陸梓里扔了過去。
陸梓里嚇了一跳,趕緊伸手險險的接住。
“好,分手,就分手。你以為我稀罕娶你啊,你要不是我的經紀人,威脅我,逼迫我。打死我也不會娶你的!”說話時,陸梓里小心的把鑽戒裝在了口袋裡。
天台邊緣處坐著的崔小荷,在聽到他們要分手,要取消婚禮時,臉上露出了一抹算計,整個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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